托比亚那时候喝得不省人事,记得才怪,但他能判断出一件事,眼前这个一身贵气、开着豪车、还有司机保镖同行、那个司机还抱着一只宠物猫的少爷,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这个世道,有权有势的人,哪怕是个黄种人,也能轻松收拾一个破产的穷鬼。
“噢,我当然记得,那么您有何贵干?”托比亚强忍着不耐问道。
周迢礼貌温和地回答:“很荣幸西弗勒斯是我的学弟,也是我目前唯一的朋友,我想约他圣诞节教我一些英国古典文学的常识,开学后我会直接送他到学校。当然,我会支付一笔家教费。”
托比亚立刻心动了,但是他仅有的一丝还没被酒精侵蚀的理智提醒他问道:“你是哪个学校的?”
他小声嘟哝:“如果也是怪物,我就要远远地赶走他们——”
周迢听的一清二楚,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说:“阿诺德私立学校,区别是西弗勒斯在教会学校分部,我在私立校区。”
听到动静急忙赶出来企图在周迢说话之前给他暗示的西弗勒斯,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提奥的答案非常精准,西弗勒斯松了口气。,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落了回去。
他编造的学校就叫这个名字,信息一致。
托比亚果然没起疑心,为了周迢的家教费,他毫不客气地将儿子拎到门外,交代他“好好听话”,拿走钞票连门都不关,直奔商店买酒。
周迢目送他离开,转身催促西弗勒斯给艾琳留一封信,然后和他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