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和颜悦色:“是很好的思路。魔法世界的法律可能比你想的要粗放许多,不会规定得那样详细,更多时,它主要是为了限制巫师影响不会魔法的麻瓜。”

周迢点头:“限制滥用力量,防止魔法界被普通人发现,我会想起历史上一些猎巫运动。您对我的警惕、审视和防备,是来源于此吗?惧怕我因为没有道德和感情,滥用力量?”

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孩子,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周迢继续点头:“一目了然,先生。”

邓布利多愁苦地叹气,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睛,一片澄澈清透,但没有任何情绪,既不为他的防备警惕而不悦、忐忑、紧张,也没有他的语义中表达的好奇和疑惑,他仿佛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客观事件。

老巫师有些害怕,害怕当年,那个同样经历的巫师,也察觉了他的警惕,害怕是他的警觉与防备彻底让那个巫师走向不归路。

周迢看到了他的灵魂轻轻颤动,说道:“您无需太过在意,我对情绪不敏感,不仅对人类不喜欢不厌恶,对于人类对我的情绪也一样。我只想知道原因而已。今天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而您表现得仿佛认识我许久。”

“抱歉,提奥,我想这是一个,秘密。”地铁到站了,邓布利多轻快地说,“噢,快随我来,一个全新的世界,就算是作为探索的新地图,也会有趣的吧?”

——

魔杖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