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姿主动说起最近这段时间他出外勤做了什么:“鹰国炸了我们的使馆,我随队善后,救人,还有固定证据,扣押装备……”

他轻描淡写,斯内普心烦意乱:“我能听这些?”

“特别申请过,刚才说的,都在准许的范围里。”

斯内普:为什么要申请这个,我倒也……算了,我确实很想知道。

他想起那段时间的国际新闻和华国新闻,铺天盖地,战场的画面,枪炮硝烟,残腿断臂……他并不知道当时提奥就在那里,可能某个镜头拍到的掩体就是他的藏身之处,某一发炮弹歪一点就会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提奥也只是肉体凡胎,虽然巫、法双修,大把大把的保命道具,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比别人多两条命。

回头想想怎么给他做点能保护他的东西

斯内普刚想到这里,反应过来,简直想拍自己一巴掌。

还好,茶馆已经近在眼前。

慈祥和蔼的连女士热情地招呼他们,她的爱犬波比和爱猫青女跟前跟后:“宵夜还是不含咖啡因的水果奶茶和中式糕点攒盒,低糖的,包厢还是老地方。”

周鹤姿和斯内普向连女士礼貌地道谢,径直走到小楼最高的那层最尽头的小包厢,大落地窗外,恰好夕阳最后一缕光彩沉下去。

茶室的长桌上铺着缂丝席,感应到他们进门,傀儡将煮奶茶的小炉子烧起,调节为小火,刚出炉的糕点从竹篮子里取出摆好,无声无息地退下去。

斯内普对这里太熟了,自从拿奖,会见一些紧要的人员,都是在这个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