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和巫女挤上摇椅,巫女在他旁边团成卷饼睡觉,十二磅的身体占了二十磅的地方,仙女在他腿上踩奶,指甲抓得他轻微刺痛,把这种安静赶走了。

“小东西,轻点儿……”斯内普提起仙女的后脖颈,仙女不满地喵喵叫,斯内普抓住它的爪子一看,哟呵尖尖的,他飞来一把剪刀,现场给猫修指甲。

剪完指甲仙女在斯内普的袍子上抓一道,飞窜逃到卧室藏起来。

斯内普也愣了,他,刚才,给猫,剪指甲?

这是他会做的事情?

刷顺滑防脱液就是他的极限了,他竟然给猫剪指甲?

仿佛有什么面具似的东西裂开掉落。

周迢提着爱心大餐回到地窖,发现斯内普一脸裂开地坐在窗前,几乎和外面黑湖的水下风景融为一体。

“宝贝儿,在看什么?”他也凑过去看一眼窗外,漆黑黑的什么都没有,“啧,地窖什么都好就是窗外不好,这窗子看不见我回来的路。”

周迢换上居家袍子和软底鞋,走过去放下提篮食盒,与斯内普交换亲吻,然后好奇地问,“窗外也没什么大事,你怎么看上去好像碎了一样?”

“没什么,想到一些离谱的事情。”看着提奥不问明白不罢休的脸,斯内普只能坦言,“我刚才在做之前不会做的事情,有一点恍惚,仅此而已。你的任务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