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就要耍赖,你可知道你打扰了什么!!!我的小母鹿啊!!!
邓布利多心累极了,“老迈”的身体弓着,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条。
他将一个杯子变成拐杖,戳龙的爪子底下约等于腋窝的地方:“不就是屏了你一下,你有必要这样吗?”
龙微活不死地扭一下。
邓布利多只能继续安抚他:“盖勒特不是故意屏蔽你的,他也不知道你在那个什么,‘白名单’里。”
龙在头上打字:“对对,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在帮你打工、帮你重置屏蔽事项时不小心把我拉黑,因为他不是顺手,他就是为了把我屏蔽(重音)才帮你重置事项的!”
龙白眼一翻,侧转过头不理老头子,尾鳍猛猛拍地板,坚不可摧的校长室被拍得微震。
邓布利多一直弯着腰也累,就在龙背后的地板坐下来,继续拿拐杖戳他:“你误会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和你吵架也是哄我开心,他屏蔽你干嘛。”
“还能干嘛?他嫉妒,他吃醋,他小心眼儿~作为醋缸里长大的龙,我连黑魔防的醋都吃,我还能不知道他想什么!我不管,让他道歉!还有,给我24小时接入的权限!什么白名单,白名单还能剔出去,我不要它!我要当我们的双向镜的管理员!”
邓布利多叹气,看向旁边虎视眈眈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
甚至他这时候说不定还想上来再踩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