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陷入了迷茫。

而赫敏在发现她思考陷入僵局的第一瞬间就放下了自己的各种课程，借用八楼的有求必应室大白板给金妮讲课。

关于爱情与崇拜与多巴胺。

关于婚姻与理法与私有制与剥削。

关于她们能从婚姻中获得什么及与之相应的另一半能获得什么。

金妮情不自禁地问道：“那么你和罗恩呢？”

赫敏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了：“是的，我们之间存在多巴胺主导的，感情。他比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理解我。可是我有我的追求和人生，爱情只是装饰品。”

“你会后悔吗？就像……就像……故事里的，格林，那样？”

“也许吧，但是只要做出选择就会后悔啊，不论怎样选择，将来都会想如果做另一个选择就好啦。我会选那个，我更重视的，选项。”

金妮仿佛从赫敏蓬松的棕发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金妮，你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看书？烘焙？写诗？研究什么魔咒？和小金花睡在一起时互相讲故事？在禁林夜游？和卢娜一起喂安妮？种花、搭配花束？不会真的是魔药吧？但是如果制作魔药本身不快乐，和小金花一起制作魔药才快乐的话，你喜欢的是小金花哦。”

金妮喃喃地说：“……不，不是……不是那些……是……飞行……对，我骑在扫帚上飞行……挥舞球棒，将那些鬼飞球游走球一个一个敲走，用力地敲走，就像敲掉一个又一个小坏蛋的脑袋瓜……太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