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笑道:“连副会老实,没往处想,62年有人把导弹运到别人家门口的,那,才和这性质差不多。当时怎么解决的来着?”

林夫人身侧一个顾问回答说道:“封锁,武力威胁。”

另一个顾问感慨:“那是离热战最近的一次吧……”

1992年以来对提奥离校十年经历深度挖掘过的邓布利多加入其中:“朋友们,请冷静一点,这一次好歹发生自家,性质还是有天壤之别的吧?”

一个顾问说:“您不能除开本质看表象……”

魔法部的巫师们听得头晕脑胀,每个词都懂,组合在一起什么意思却完全不明白,只感觉到自己被排挤、鄙视了。

对面的术法师和邓布利多似乎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又仿佛在嘲讽他们,可他们却连插话的余地都没有。

林夫人评估着这些巫师的心理活动,真是浅显如白纸上的黑点,努力装作不屑却又互相用眼神询问的样子,完全暴露了他们的浅薄无知和外强中干,她等到他们开始烦躁了,才制止有意为之的发散,将话题掰回主题:

“福部长,鉴于以往的历史事件,我是否可以认为,针对本处的摄魂怪袭击,是英国魔法部武力威胁我国的试探?又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们为了策应鹰国近月来对我国的种种挑衅,牵制我国术法师联盟?如果不是,我们要看到这件事的调查结果,而不只是简单地撤回对哈利·波特的处罚信。”

福吉脑门儿上的冷汗擦都擦不过来。

周迢补刀:“福吉部长,华国退出联合会,退出保密法,造成的一切后果特别是欧洲动荡——比如格林德沃或者巫粹党卷土重来,贵部必须承担全责,因为你让我们觉得不安全,让我们被迫向麻瓜政府寻求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