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看着丑丑的巧克力板板,唇角微微勾起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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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简单不失热闹的生日会结束后,斯内普加班两小时,教学生们炼制寻亲魔药,讲解她们的论文上没有提到的一些原理和技巧,以及他自己猜测的、可能的优化方式——斯内普和周迢都不觉得把这种进阶任务压给刚入门半年的学生有什么问题——他们把课本都背下来了,只差实操,既然这样那就直接上手干活。
两小时当然不够制作一份完整的寻亲魔药,斯内普也没指望她们第一天就掌握诀窍。
他的心理期待值是,学生们能处理好材料、熟悉魔力渗透坩埚中的药液的过程就好,完成度再高一点就是顺完整个炼制的过程。
斯内普做好了准备,学生们第一次动手熬制魔药,一定状况百出。
但是实际情况比他想象的好太多太多了。
她们能准确选择合适的工具,小刀镊子勺子或者研钵,用合适的手法,切片切段挤压或者磨粉,每个学生都很熟练,而且不用尺子或者秤,全凭手感,也能得到刚刚好的材料,配方上写几厘米就是几厘米,要几盎司就是几盎司,规整得就像工厂里出来的一样,太让人放心了。
在霍格沃茨,两小时只够斯内普给小巫师讲完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基础入门药方——大部分学生无法完成炼制。
在实验室,两小时却足够给华国巫师们讲完一个高级新药方且完成课后答疑、小组讨论药方领悟和初步分析优化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