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蹦蹦跶跶踩着盘子和汤碗表演踢踏舞,其中一只脚下打滑差点摔进剩下的汤水里,引起哄堂大笑,那只行了个滑稽的道歉礼,又被另一只拽着继续胡闹。
虽然布莱克宅的家务不用她操心但是儿子这样当显眼包还是超出莫丽的容忍上限了,莫丽大叫着掐住他们俩的翅膀,拎鸡一样提在手里,找多比要麻袋把他们装走,还要扣他们的零花钱给布莱克宅修座椅和桌布,小天狼星则表示这笔钱他帮他们出……本来沉重抑郁的气氛,被他们的胡闹驱散得干干净净。
两个喜鹊被装进麻袋时还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提奥叔叔,仿佛在问,表现可以吧,能预定一个喜鹊之家了吗?
——
晚上,深夜,地窖。
斯内普是被一种冰凉的湿润的手感惊醒的。
自从1993年1月某龙搬进地窖之后,斯内普从没在地窖感觉到“凉意”。
所以他一下子就醒了。
随手一摸,摸到自己脖颈、肩上、胸前全是水渍,斯内普荧光照亮视野,原来是周迢趴在他肩上哭。
周迢也已经醒了,不过还沉浸在噩梦的画面里,眼泪一时止不住,委屈巴巴地小猫叫:“s~ev~”
斯内普安慰似的轻拍他的脑瓜,感觉到搭在他腰间、背后的手用力收紧。
意识到他为什么哭唧唧的斯内普有一点点高兴。
这个人为他哭泣,为他并未经历过的、他自己担忧的、未来也并不会发生的事而忧虑以至于半夜噩梦。
他喜欢他的全心全意的投入,他的喜怒哀乐等等一切情绪都被他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