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咬太深了……”

“……其实还好。”斯内普轻轻按伤口,确实并不疼,轻微的刺痛而已。

周迢的手指也在那附近摩挲,从后颈摩挲到侧面,颈侧流连不去。

地窖里的气氛忽然变了,似乎有些发甜,被忽略的玫瑰的气味突然很有存在感,空气缠绵、暧昧起来了。

周迢的牙有点痒痒。

嘤嘤,还想咬。

斯内普看着他的眼睛,顺着他的动作微微抬起下巴,不甚明显的喉结很轻微地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周迢不太确定地问:“我是可以再咬一下,对吧?”

“是……你可以……”

他的声音几乎听不清,而他的耳垂渐渐变红,周迢非常准确地理解他的言外之意,嘴唇凑过去叼住他的脖子,还贴心地调整方向避开血管神经集中的位置,他感觉到斯内普的手指又掐进了他的肌肉里,这无疑是一种鼓励的信号,一种暗语,暗示他在他这里可以不用约束自己,如果他想放纵恣肆,就在他心里、身上肆意妄为。

他不讨厌这种尖锐的刺痛,甚至可能是喜欢的……就像他之前的判断那样。

压迫感让他觉得他扎扎实实地把他拽在手里。

周迢紧紧紧紧勒住斯内普的身体,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说:“我每一天都会更爱你一些。好后悔92年才回霍格沃茨,早知道和你谈恋爱是这样的我82年就该谈的——不,72年就该……”

斯内普打断他:“82年的你只是个莽撞的笨小鬼,我没有兴趣!”

周迢又娇滴滴地夹:“那么不笨的小鬼西弗勒斯先生,尊敬的新上任的斯内普教授,为什么我这个笨笨的、不在魔药提高班的、小鬼头,的参考书里会多出来一本署名是‘混血王子’的、newts考试押题全中的教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