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提奥应该是狗变的。

不过,今天的提奥咬得似乎有点重,带着很强的戾气。

斯内普不讨厌这种带点儿狠、重的啮咬,这会让他有存在感——自己是明白的实在的真切的,活着的,人。

这一次真的有点过火,斯内普不阻止他,任由他越咬越深,直到他稍微松懈后,低声问:“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周迢舔了舔犬牙,有点血腥味儿,他这方猛地清醒过来,赶忙掉转头找白鲜。

刚转过去就被斯内普拽回来,按在沙发上。

墨绿色的家居长袍被他们的动作拉扯得有些乱,几片玫瑰花瓣粘在上面,斯内普顾不上把它重新穿好,只想搞明白周迢的情况。

周迢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总不能是这几天忙着整论文没顾上他所以憋红了眼吧以前又不是没憋过。

斯内普掰开他的眼睑,拽他的耳朵,试探他的脉搏,忙忙碌碌,被按在沙发上的周迢狠狠吸一下鼻子,血腥味更重了。

不过这一次是因为鼻血。

周迢往前一倒,在鼻血流出来之前把脸埋进斯内普怀里。

斯内普再次询问:“提奥?”

“我也不知道,sev。”周迢也有些怂,“刚才有一瞬间,就一瞬间,想看你哭,想听你哭着求饶。太可怕了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