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全身力气,跌跌撞撞扑向地窖的门,栽倒在空无一人的自习室里。

地窖的门被小蛇缓缓关上,一截青绿色的尾巴从门缝消失。

假穆迪痛得满地打滚,不知过了多久,一双黑色金属光泽的尖头皮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又向后划去,一道冷冷的像极了冰块儿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你来得很晚。”

黑魔标记消下去,他知道,不是因为“黑魔王”息怒了,而是因为,他要问话。

假穆迪捂住胳膊站起来,强行按压着惊恐,看着周迢在平时讲课的台子上缓缓坐下,挺括的精纺羊毛长袍支棱出三角廓形,让他看起来高高在上且坚不可摧。

周迢轻轻一点,一把椅子凭空出现:“坐。”

不等假穆迪说话,周迢轻笑:“顶着这副样子真丑,巴蒂·克劳奇。”

能看穿他的身份……可信度又高了几分……但是也不能排除邓布利多做了什么手脚发现的。

假穆迪谨慎小心地用父亲的口吻说道:“穆迪教授有些事情要临时处理,所以拜托我帮他代一天课。”

周迢懒得回答,琥珀色的瞳孔闪着冷血的、无机质的目光。

排山倒海般的灵魂灼痛再次席卷假穆迪全身,这比黑魔王的钻心剜骨疼痛得多了。

而这样的疼痛只会让灵魂痛苦,却不会真正地伤害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