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避免受伤的最佳途径就是远离危险,再多防护也抵不过有心算计。就算引起警觉又怎样?过不了多久,在他们眼里,就会有一个伏地魔的魂片在这里大摇大摆地活动啊,他们不可能不警觉?”

一老一小争了几句,斯内普烦死了:“我做什么不做什么不需要你们的命令。”

邓布利多和周迢一起转头看他。

邓布利多的惊讶藏不住,周迢的小白兔脸紧紧抿住嘴唇,十二万分的委屈巴巴。

斯内普假笑:“我有我的打算,要去卧底的人是我,不是你们,你们两个都闭嘴!”

——

“你不要再欲言又止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惺惺作态扮可怜也没用,提奥,我对你并非完全狠不下心肠——”

“也许我可以选择囚禁你,sev?”

斯内普虚张声势:“你敢!”

“你应该问我舍不舍得而不是敢不敢。我怎么敢?对你,除了一些爱做的事情,别的,我什么都不敢。”

周迢趴在他背上,扣住了斯内普的手腕和骨盆,被他调动起来充当调情之物的黑魔标记有节奏地忽闪忽现,衬得他的皮肤更加苍白。

“亲爱的,你给我的吊坠上,刻满了防护的咒语,危及性命的时候它甚至能带我转移到千里之外。你怎么不知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担忧你。”

斯内普的脸侧埋在蓬松的被褥里,余光只能瞥见周迢的短毛,茂密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