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斯内普眯起眼,“就是之前还有。那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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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迢费尽心思才保住了两棵树和他们的联系咒法不被发现,好险好险。

斯内普不怎么爱说出口,表现嘛也一向是克制为主,如果没了这层联系,他从哪里知道客户服务满意度呢?

保,往死里保也得保!

当天晚上两人被迫按规矩分开住,合院再小,宾客再拥挤,也得把他俩分开。

王爹和老柳住周迢这边,免得他半夜溜过去找斯内普坏了规矩。

两个半老的叔叔半辈子沉浮起落怎么都算见多识广了,唯独对这个“儿子”束手无策。

王爹半夜睡不着,和打坐只有姿势根本没打进去的老柳对视一眼,一起看向另一头临时加的小床上微弱的光。

那是周迢躲在被窝里用双向面镜和斯内普夜聊。

好歹还肯藏一藏,虽然夏被单薄,这藏也没意义。

老父亲叹息jpg

斯内普那边则是有几个年轻活泼的宾客试图给他举办单身派对,被斯内普的冷脸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