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莉莉的亲笔信,斯内普从报纸后面看黑毛少年一眼,背影恍若“故人”。

哼,他那么快乐,他就有点不快乐,明天抽查他的黑魔防技巧有无提升,如果增进不符合预期,连狼和狗一起骂。

周迢回答:“在巧克力蛙人物卡片上,邓布利多的那张,你可以回头仔细研究。”然后对着挂坠盒和信陷入沉思。

挂坠盒一眼魂器,黑魔法诅咒围绕着它,不必多看,问题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弃许久的布莱克祖宅。

斯内普之前给他列的,食死徒名单里,布莱克家的名字只有两个,一个贝拉,一个雷古勒斯。

是贝拉放的,还是雷古勒斯放的,为什么没有好好保存?按照哈利的说法,这是从客厅的柜子里找到的,食死徒敢这样敷衍塞责对待伏地魔的东西?

想不明白,这事儿还是让邓布利多去烦吧。

这个回头也试一下能不能拔掉魂片。哈利在学大脑封闭术了,拔片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哇。

他用一个炼金盒子把它装起来,仔细地放好。

谨慎小心的保存动作让斯内普意识到,挂坠盒是个魂器,他忍住没问,到底会有多少个。

周迢将莉莉的信飞快地扫一遍,还给哈利,回答斯内普心里的问题:“如果是我,应该会分成三份,不过我不会分,华国人相信,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三’生万物,但‘三’是从‘一’来的,还是‘一’更好。但他不是我,所以会分成多少个就不好说啦,先看邓布利多有什么主意吧。话说回来……”

周迢思考时又下意识抓斯内普的手指把玩,“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竟然是好友?”他可不认为信里提到的讲述者是脑子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