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你的秘密基地?”

“不是~它们是我的养子养女的后代~我也是回来探望养子养女才发现,它们和禁林和睦相处,有了自己的地盘。”

周迢接下一只“猱”递来的草:“比如这是祝余草~它的效果嘛,我觉得你会弄得更清楚。”

他又扒拉了许多花草藤蔓,只说古籍记载的名字,并不说用处,挠得斯内普心痒极了。

想立刻就研究清楚。

周迢的sev学却好似失效了一样,他不紧不慢地用介绍的各种花草藤蔓扎花束,最后扎成了一束半人高的绿茸茸的野草花捧花,非常野蛮粗放。

“连女士作为过来人说过,维系一段婚姻是很难的,热情与新鲜感退去之后,缺乏激情的生活平静如水……华国人总结的七年之痒,就是这么回事。sev,我不太擅长经营感情(不出意料获得了斯内普疑惑的表情),我只,屈服于本能。所以我能想到的,保持婚姻新鲜感的方法——”

周迢把捧花放在斯内普怀里:“每年都结一次婚。那么西弗勒斯,今年的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

——

周迢美滋滋地给一周年结婚纪念日取名为《桃源婚礼》,将照片分能给人看的和不能给人看的,郑重地收好,然后端着红茶,靠在门边看斯内普干活。

斯内普坐在炼药间的书桌下,聚精会神地研究“捧花”。

周迢扎捧花选取的素材种类特别齐全,每种一枝,还有后来趁他休息时,采集的全株备份。

炼药间不知什么时候堆满了改装过的麻瓜机器——这倒是也有商机,斯内普用各种不同材质的刀和镊子分别处理不同的材料和部位。

看着看着,周迢就发现,斯内普今天的研究多了一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