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些解释化作一句说了很多遍的话:“提奥,原谅我的多疑和保守。”
周迢不太在意地挥挥手:“我明白您的担忧。我还年轻,总以为自己还会有许多机会,也许会想‘试一试’‘松一松’。可是有些底线一旦迈过去,就再也无法回头,我都明白的。我看见您的灵魂上的伤疤了,还有西弗灵魂深处的后悔,它们让我时刻保持警醒。阿不思,我仍然希望你试着相信我,至少我不会草菅人命,更不会让人送死。”
——
过完了乱七八糟的复活节假期,周迢依依不舍和斯内普告别,回国一趟给海湾几个大家伙的隐匿咒加固。顺便向王爹报告他的“冒名顶替二王同在内部分化”策略。
王爹并不太认可他的胆大妄为,不过还是把报告打上去送评估。
剩下就是等待,周迢边等边给隐匿咒续命。
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啥时候才能堂堂正正地开出去。
周迢脸色差得要命,王爹看了他的棺材脸就烦,想起还要给他张罗善后,更烦了,全程垮着个脸。
但王爹还是疼崽的,冷脸洗……冷脸办实事也不是一两回了,转身给周迢送来了两个有魔力核心的学徒,周迢现场教,他们现场学,学会了可以降低周迢回国的频率。
上次那个术法师也在场观摩,术法也有隐匿的法门,就是失传已久,上次他和周迢合作很愉快,有了点复原的思路,他多琢磨琢磨,说不定能重现以前的法门。
他的师兄“青鹤”这次不在,周迢都结婚了,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那点小心思手段,也就都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