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硬着头皮解释:“西弗勒斯,提奥,是这样的,布莱克说,当时的保密人不是他,而是,彼得·佩迪格鲁。詹姆斯和布莱克私下商量更换了保密人。我看过报纸,彼得的确在韦斯莱家活得好好的。”
他把报纸递给周迢,周迢没看,而是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布莱克学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天狼星非常抗拒这个问题,甚至回避周迢的眼神,即使这让他看起来像对斯内普服软了一样。
斯内普抓到了周迢的言外之意,挣脱周迢的怀抱,问:“你早就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之前只是猜测,刚才确定的。”周迢唯恐老婆怀疑他通敌叛国,赶紧详细解释,“虽然他们四个里就属西里斯最坏,但是他应该是最固执最不容易变的那个。既然选择詹姆斯和凤凰社,就一辈子是詹姆斯和凤凰社的‘狗’。他们之中不坚定的灵魂是彼得,如果说有人背叛,我更怀疑彼得。不过我没有证据,毕竟罗恩的老鼠可不会在我眼前晃……其他的事,布莱克学长,要不你自己说?”
小天狼星一声不吭,垂着脑袋,往卢平后面藏了藏。
周迢冷笑:“宁可被认为是罪人也不肯说实话?承认我说对了,为当年的恶语相向和意气之争,向我低头、道歉,就这么困难?”
卢平和斯内普同时看向布莱克,又看向周迢,又看向布莱克。
小天狼星垂头丧气,没精打采,刚才对彼得喊打喊杀的气势一下子就萎了。
他问心有愧,日夜被懊恼煎熬。
卢平和斯内普又看向周迢,斯内普挑起左眉:“提奥?”
周迢伸出自己的右手,捏着嗓子说:“我提醒过他们彼得不可信,不止一次,最后一次是詹姆斯和莉莉给我送婚礼请柬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