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雾气和光冒出来,勾勒出一只狗的形状,看起来像是德牧但体型又小一点,乖乖蹲在王先生旁边。
“哇,我的义父也,他狡猾如狐,守护神竟然不是狐狸,不是豺,也不是狈,而是代表忠诚和勇猛的狼青?”
周迢颇感意外,和斯内普咬耳朵。
王爹虽然不知道守护神是什么,但听周迢列举的动物也猜到了一些,骂骂咧咧从前座伸手拍他脑袋:“瓜儿子!又搞浪费!还编排你老子!”
车外的林夫人听着搭档气到飙方言,抿嘴微笑,把符箓仔细收起来,将他们的车门关上,自己上了另一辆车,跟上周迢他们。
第75章
京城的古建筑保护得非常好,正值雪过新晴,和阴雨绵绵的英国,有完全不同的风情。
穿过一座古城门后,瓦蓝的天底下,鸽子群掠过黑色的树梢,低调的民居看起来灰扑扑的,红墙黄瓦的宫殿重重叠叠,远处隐约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古今混在同一页风景里闯入眼帘。
周迢小声给斯内普解说窗外的景物与他小时候有什么区别,平稳行驶的黑色轿车特意放慢速度,斯内普的不自在被新奇感抵消了,他目不转睛望着渐渐靠近的宫殿,雕梁画栋,檐角飞扬,问:“你在这里面长大吗?”
宫门森森,一眼看不到里面,只能根据短暂时间恶补来的画面想象。
“当然不,我在山里长大。”周迢的记忆从连女士的女儿被杀那晚才开始,之前的都没有,连女士带他回国之后,是连女士的亲属,一群东方术法师抚养他。
术法师为了修行,更愿意选择山野作为栖息地。
王爹坐的副驾驶,插话说:“你住城里还是回老家?你老家没人哈,都下山开展会去了。”
开会么习惯了,术法界自从决定放弃保密条例后,一年开七八个大会二十五六个小会是常态。
王爹解释的这次展会非常重要,是华国术法界和东亚、东南亚的术法界第一次交流展会,高级术法师倾巢而出,徒弟学生也都带出去了,或者要发论文,或者要维护治安,或者要防冲突和阴谋,一个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