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迢窜过去,将被子拉起盖住斯内普的身体,端起汤碗,打算一勺一勺把晚饭喂给斯内普,这是他最近两个月发现的新乐趣,斯内普则快被烦死了,他拍开他的手,端起碗将剩下的奶油蘑菇鸡茸汤一口喝完。
周迢马上接下空碗放在柜子上,递过去一杯水,然后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抱住斯内普,在腰、胯和略微臌胀的小腹缓缓摩挲,尾巴紧紧缠住他的腿,尾鳍上卷,轻轻刮擦大腿,他的脑袋掂量半天,最后选择咬斯内普的耳朵。
斯内普浑身上下都被魔药浸透了,冒着淡淡的苦腥的草木、皮革气味,现在,这魔药的气味里还夹杂浓浓的他的味道,周迢越嗅越兴奋,像狗一样用鼻子乱拱。
周迢的体温刚刚好,温暖不热,斯内普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反正也不需要他动,赶又赶不走,干脆懒得管他作乱的唇齿。
两人之间的氛围逐渐缠绵悱恻,他擦蹭过的地方像火烧一样,斯内普气息越来越不稳,“你真是,狗,得,厉害。”
周迢只听到“厉害”,权当夸奖收下,他咬着斯内普的下颌,说:“sev~我想试试那个~”
斯内普心不在焉,昏昏欲睡:“?”
“两根~一起~的那个~”
斯内普哆嗦一下,狠狠推他,没推动,于是他手脚并用挣扎要脱离:“滚开!滚!”
“好吧好吧那轮流~宝贝儿,那那那阿尼马格斯和人形要独立计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