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女士看着他失落的表情,几乎要笑出声来。

——

懒散的第二天过去了,晚饭时间,周迢出现在餐桌边,慵懒、糜颓,浑身上下洋溢着不知足的气息。

连女士趁着哈利抱露娜上楼的机会,压低了声音说:“好歹在孩子面前给他留点面子。”

周迢哼哼唧唧翻身,将半截龙尾甩给她看:“我控制不住,亲爱的,你瞧,我连阿尼马格斯都有些控制不了。一周见一次对我来说不太够用。暑假得补回来。下个学期我一定要去霍格沃茨常驻,给我想到办法了吗?”

连女士优雅地翻白眼:“没有,你憋着。”

周迢叹气,愁眉苦脸。

连女士又说:“小心他忍不下去,和你闹离婚。”

“那必不可能,根据我的观察,挺喜欢我需索无度。心理学的角度,只接受不给与,就连正常人都会陷入自我怀疑,并不利于一段长期关系的稳定建构,何况他本来就有一点点自毁倾向。他需要更多地证明存在的意义,所以给他的同时,必须向他索取。而且……”周迢回味一下,“他似乎比较偏好粗暴一点,溢出一点——”

“闭嘴!你妈不想听!”连女士偏过头去喝茶。

好嘛。小的那个不能听,大的那个不肯听,无人倾诉。

周迢耸肩,回头说给邓布利多听。

饭后,他不大熟练地拖着长长的不怎么受控制的龙尾,和哈利上了二楼,来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