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第二天就后悔了。

态度强硬时,周迢就很粘人,现在心软了他只会变本加厉。

冬季室外白雪皑皑,室内却温暖舒适,最容易陷入沉眠,斯内普再怎么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也是徒劳无功。

第三次同睡一张小床的结果是除了婚后才能做的事其他的全做了,早上更是被周迢压得喘不过气。

周迢只是看着瘦,他全身都是铁一样的肌肉,斯内普尝试搬开压在他胸口的山一样重的胳膊,又试图用魔咒把他弄开,挣扎两次就不敢动了。

大清早的懂得都懂。

周迢也醒了,又贴着他耳边笑,斯内普心中怒骂不止但身体很诚实地一动也不敢动。

还好周迢对规则真的很重视,还没结婚他什么都能忍。

斯内普背对着他,头发拖在枕边,苦涩的魔药味儿隐隐浮现,周迢捏抓着头发玩弄,晨起的声音略微嘶哑:“一醒来怀里躺着你,真好。”

斯内普非常恼火:“我不觉得好!提奥!!!把你的狗玩意儿挪下去!!!”

“又又又口是心非~好吧~等我巩固一下做人的常识。”周迢收紧胳膊,把他按进自己怀里,闭着眼睛做心理建设。

斯内普并不懂中文,不过听得太多太熟悉,大概知道他这念的什么经,斯内普怀疑这种念经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