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毕竟拍齐了全家福。
他们就是一家人。
晚上的周宅挂满节日彩灯,站在窗前,向外一瞥,一片闪烁灯海,圣诞树顶上红光四射的金边大星星。
餐厅在一层,并不大,一张胡桃木桌子,四把椅子,手工蕾丝桌布,菱形花窗图案是铃兰和鸢尾。
显然周家的人口很简单,平时也不接待客人。
晚餐由周迢的骨头架子下厨完成,骨头架子的代码复刻国内几十个国宴级大厨的手艺,出品六菜一汤以及甜品拼盘。
周迢注意着一大一小对食物的偏好,哈利是真的不挑,斯内普略微偏好甜口,脱骨蜜汁小排和芝士香煎和牛丸是斯内普的优选,他们俩都很喜欢甜品,只要好吃,不拘种类,传统圣诞布丁可以,高纯度的巧克力可以,中式白脱葡萄干夹心饼也不错,当然,代可可脂不行,他们的味觉很敏锐。
最后的最后,周迢给哈利一个晚安吻(斯内普死活都不肯给而哈利显然也不是很想要),帮他拉上窗帘,放好陪睡小伙伴,才从小电梯回到三楼的卧室。
三楼的玄关空间,斯内普在朝南的大落地窗边站着,他似乎很喜欢看窗外的风景,不拘什么窗也不拘什么风景。
周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单薄的身体,下巴自然搁在他肩上:“心理学的角度,眺望窗外的人内心细腻、复杂、不擅表达,但渴望自己之外的世界,换而言之,希望别人主动走进他心里。”
斯内普的声音依然低沉:“你的心理学是不是比真正的心理学少两个字母?”
周迢说:“其实我的心理学是sevology。”
斯内普冷笑,不过他的耳朵发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