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斯内普都快绝望了,暂时被禁魔了调不动魔咒,体能不是对手打是打不过的,脸皮也无法比肩不能和他比谁更不要脸,脑回路方面也是完全跟不上周狗的急转弯……他抵在两人之间的手,手指深深陷入周迢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关节都有些发白。

他听见周迢唇间逸出轻笑。

周迢说:“你抓着我了。你的手,还有你的心,你牢牢抓着我了,sev。你的身体,你的心意,你下意识的反应,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永远赢不过对方的还有这该死的不要脸的语言组织,斯内普想,他恨谜语人,更恨不要脸。

斯内普不得不松开手,改为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咬牙切齿:“你究竟想怎样?”

“我说想和你结婚你会答应吗?看吧,不会。那么,不要拒绝我,不要离开我,不要抗拒我,这总可以吧?和我谈一场诚恳的、甜甜的恋爱,等我腻了也许就放过你了呢?”

当然了,在周迢的语境里,此时“也许”=“不可能”,就不用明说了。

斯内普反问:“我反对,会怎样?”

周迢斩钉截铁:“现场结婚。反正都是拒绝,我会选那个好处更多的条件和你谈。”

……早晚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