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被迫微微抬头,角度恰恰好和周迢对视上。

刚做这样离谱的举动,周迢的眼睛还是那样汪着蜂蜜一样,澄澈甜腻,他不是特别擅长伪装,就是特别——技巧熟练。

斯内普强制自己冷静地回答说:“的确很明显,但是我认为你该去圣芒戈看看你的脑子,如果你想找一个情人,一段露水姻缘,一个随时供你调戏的可怜虫,禁林里也有不少——”

周迢的回应很干脆,他又亲了上去,这一次他咬得又重,吻得又深,几乎是强势地强迫斯内普回应他。

魔药的苦涩奇异的气息萦绕鼻端,周迢紧紧按住斯内普的脖颈,确信,他还是不说话时比较可爱。

第26章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一个世纪,周迢才放开他的嘴唇,但是按着他的头靠在他的心口。

周迢抱怨说:“我的心都跳成这样了,你还不相信我。你不应该叫西弗勒斯,你应该叫多疑。”

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还在运转但是大脑神经确信是断了不少。

他尝试用自己新学的心理学知识判断周迢的行为,无果。那些知识从皮毛到实用,距离有点远。

他想下定结论,这就是作弄,周迢又在发挥他那无孔不入的“真诚”诱骗他——今天是万圣节,周迢如果有一分对莉莉的真情,他今天对他做什么都有完整的动机……但是只是戏弄而已不用这样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