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阻止他滑向无边黑暗与深渊,怎么不算救了他的性命?

周迢将符箓盯了两眼,说道:“不对,它没有蛇怪的攻击力,sev,我计算过,符箓最多能抵挡两次伤害,但是它现在最多只被消耗了四分之一。”

斯内普哼一声:“也许是被饿了几十年,杀伤力被削弱了?”

周迢回忆察知的灵魂波动强度,不是很赞同这个判断,不过他没反驳。

他们在墙壁和附近没找到任何线索,连蛇怪的波动都失去了,周迢再次确信,它的老巢——或许是它蛰伏的地方又或许能隔绝他的感知——正在这间盥洗室垂直的方位附近。

片刻后,邓布利多接到消息赶到现场,他望着那行诡异、不详的字,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严肃。

周迢指挥变出来的小鸽子们擦去墙上的字,赶在其他人发现之前,将墙壁恢复原状。

他们三个经常两两谈话,但很少这样三个人齐聚一堂,考虑到他们每两个人都有秘密瞒着另一个,周迢感觉浑身难受。

周迢主动打破这种奇怪的凝重,他将触发的符箓解释给邓布利多,然后索要信息交换:“阿不思,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有很重要的信息。”

“是的。其实密室不是第一次被打开了……五十年前它就被开启过。不过这个并不重要……”邓布利多脸上也浮现出疑惑,“重要的是,它是怎样……”

邓布利多的疑惑一闪而过,所有信息串联起来了,他五十年前就怀疑过汤姆,桃金娘的死,金妮,魂器,他明白了。

“小提奥,我想我知道韦斯莱小姐的困扰是什么了。”

他没明说,他还想隐瞒魂器,他不知道能隐瞒多久,周迢明显是个恋爱脑……斯内普一旦觉察到不对,询问他,周迢继续隐瞒他的可能性约等于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