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得重新熬药。
现在被迫留在这里,还要保持大脑封闭术正常运转。
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哈利能快点意识到周围的人对他并不是只有善意。
周迢把眼罩给自己带上,换上甜腻腻的语气,说:“我也不是故意发火的,谁让你怀疑我?我对你就差物理掏心掏肺了!你那大脑封闭术撤了吧,我如果认真想看,你拦得住我?你忘了,我的天赋和灵魂有关。”
斯内普反而把大脑封闭术转到了极致。
周迢感觉到魔法的波动,很生气,隔着被子轻轻踹斯内普。
斯内普不耐烦地说:“提奥。即使你对他没有恶意,你也应该知道,让他对陌生人产生信任感,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自从那个万圣夜,他活下来,他就注定生存在危险和冲突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特别是面对陌生的强大的巫师时。即便他对面的人,和你一样‘善良’,难道夺魂咒就不存在了吗?”
斯内普很无奈,他的声音低沉柔滑,共鸣腔好像有些低,周迢感觉自己的耳廓、鼓膜、天灵盖都被取悦了。
周迢翻过身,看着斯内普的侧脸和脖颈,他的脸色因为长期熬制魔药不做防护而被熏得偏黄,但是脖子以下非常白,几乎是带着青蓝色的惨白,和墨绿色的被褥形成鲜明的色差。
也透过表面望见他的灵魂,浓黑的钻石,高透明度,火彩熠熠。
周迢支着脑袋,张嘴就把话题岔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我们像不像一对因为育儿理念分歧而争执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