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就是国内的师长们给他提的那些要求,尊重他人、不得违背他人意愿、不得随意伤人等等,周迢做得很熟练。

今天斯内普没课,他有一整天的时间泡在地窖里,不多做几遍心理建设,周迢并不能保证自己不做在别人看来出格的事情。

做好心理建设,周迢翻窗跳下一楼,再找到最近的那条通向地窖的路,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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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清闲的斯内普和不请自来的周迢在地窖喝咖啡。

斯内普把一沓乱七八糟的符拍在周迢手边,那都是他从作业、论文和课堂上收缴的:“提奥·周,你真该庆幸你已经毕业了。”

周迢满脸的无所谓:“啊,是西弗你说知识进不了他们的脑子,我才教的。如果知道他们学得这么快,我就不教啦!”

周迢假得都不遮掩,表情又无赖又诚恳挑不出任何瑕疵,和八楼那个老可爱偶尔装傻的时候查重率高达90。

斯内普感觉自己对周迢的忍耐快到极致了。

还好,邓布利多仿佛感受到斯内普的召唤,在斯内普发作前,派来福克斯召唤走了周迢,此时才到早上八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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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是今天见面的,因为见面的时间提前了,整个事情的进度也提前了。

星期六的上午,事情进展已经到第一阶段末期了。

邓布利多给周迢准备了红茶和麻瓜点心苹果派:“虽然很想给你更多的时间留在霍格沃茨做客,但是事关重大,恐怕时间问题由不得我们。”

周迢一边往嘴里塞点心,一边说:“阿不思,我对你一直非常坦诚和直率,对不对?我有时候对西弗勒斯会撒谎,但是我从没对你撒谎。你总是防备着我。阿不思,你在透过我看谁?汤姆?不,我和他完全不一样,你不可能误判,所以谁让你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非得和我这样绕着弯子,不肯相信我的自白,只相信你自己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