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暗示令人毛骨悚然。

五条悟反应过来:“找到了?”

藏马摇头:“现场有妖力痕迹,初步怀疑宿傩的肉身被妖怪藏匿了起来,人间界遍寻不到,大概率就在魔界,可能又和黄泉有关。”

若是宿傩的身躯都是咒物,那代表了什么?

五条悟笑了一下:“无限接近二十指吗?”

传说中的“诅咒之王”,在历史上掀起轩然大波,被咒术师们围攻依然不败的两面宿傩……

五条悟还在笑,但他也同时露出了“有些难办”的表情。

藏马观察入微,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恋人的状态,他靠了过去,想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五条悟回身就吻了上来。

藏马:?

一吻结束,五条悟率先开口:“好了,我要和忧太他们开作战会议了,藏马不许偷听。”

藏马:? ? ?什么东西是我不能听的?

藏马:“这么不坦率?”

五条悟理直气壮:“是啊是啊,不坦率你就不喜欢了吗?”

藏马:“……”

“这不就扯平了?”五条悟憋笑,又指了指耳朵上的那枚种子,严肃道,“要答应我,不·许·偷·听。”

藏马愣了一下,笑了:“行吧,答应你了,我的最强先生。”

“最强先生”这个称呼还是那么难听,但加上定语后,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在藏马答应之后,五条悟真的拉着乙骨忧太离开了房间,这个举动相当莫名,藏马那些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