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笑了一声,听不出是自嘲还是戏谑:“别随便给自己定罪名,最大的问题是出在我身上,是我让你活下来的,要怪也该怪我。”
“况且,局面又没到完全失控的地步,不要都哭丧着脸,等我……”
按照五条悟的性格,他甚至还想加一句诸如“等我输了/死了再来这副表情啊”的暴言,但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原因有二——
第一,他看到夜蛾正道校长表情不虞,他怕是多说一句,这位严肃过头的校长都要冲上来揍他一个大头包。
第二……他感觉到耳朵后面有什么东西轻轻“踢”了他一下。
说“踢”不太合适,可能是“揪”、也可能是“敲”,五条悟福至心灵地摸了一下,是一枚发了芽的种子。
于是在场所有咒术高专的师生都看到了五条悟突然住嘴,表情诡异地用右手摸了一下耳朵,露出一个憋都憋不住的笑。
众人看到的是:五条老师被两面宿傩打坏脑子了?为什么突然在傻笑啊! ?惊恐!
五条悟想的是:啊啊啊啊妖怪好坏啊,又在我身上放种子!
人好狐狸坏。
但五条悟超爱。
嘻嘻。
五条悟轻咳了一声,安抚地摸了摸那枚种子——此时这枚种子已经将它的嫩芽挂在了五条悟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