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歪着头,狱门疆里没有时间概念,他感觉思维有些发疯,和战斗时的状态有点类似,好像咒力在大脑中跑了十几圈马拉松。
那如果藏马拒绝呢?额……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这就有点苦手了,为什么会拿藏马完全没有办法啊,妖怪真的好难搞哦。
他这么想着,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维,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树枝都没有发现。
等到那枝花枝开始抽芽、纤细的花苞含苞待放的时候,五条悟才突然发现了它。
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出现的东西?
花苞不语,狱门疆的内侧没有声音。
然后五条悟突然想起了一个场景,在不久以前,当藏马以灵体形态去到灵界时,自己就在树下与守护藏马的魔界植物打了照面。
他看着那个植物,那个植物死憋着不肯开花,嘿,然后藏马醒了,一挥手,那小别致开了个特别不是东西的花朵。
哈哈哈。五条悟伸出手指戳了戳花苞,你也会开花吗?
于是,那朵樱花真的开了。
粉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战栗,妖气附着在这纤弱的花朵上,显得又渺小又强悍,是裹挟着凌厉杀意的美感、是镌刻着骇人力量的温柔。
五条悟在一整片白色噪音中,“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抬起头,樱花雨仍在继续,它们飘向四周,四周的“墙面”开始崩溃,一株樱花树从外侧挤了进来,它如此强硬,以势如破竹的姿态,撞开了这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