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非常直接,但藏马回答得理直气壮:“没想好。”

静流眨巴眼睛:“没想好?”

她失声笑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都知道藏马精于谋算,他习惯于在杂乱的事务中找到突破口,如果连他都说不知道,那么……

“不用担心。”藏马简单地说道,“冲我来的,尽量不给你们带来麻烦。”

静流轻轻锤了一下藏马的脑袋:“你在说什么鬼话。”

藏马没有躲,一脸无辜地捂着头回头看静流,简明扼要地说道:“实话啊。”

“……”静流无语,“你可真是不解风情。”

藏马坦诚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是针对我的话……”

静流打断他:“你出事的话,那么你妈妈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正中要害,藏马低头看着花圃里的幼苗,神态专注而游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动弹,仿佛一块毫无知觉的石头。

站在身后的静流也没有催他,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切都会很好地解决的。

片刻后,藏马款款起身,随意地将一张扑克牌丢给了静流。

他说:“我不想让妈妈难过。”

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妖怪,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抚育多年的儿子是个鸠占鹊巢的骗子,更不想面对因此导致的指责、非难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