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吧——”五条悟拉长音,他推了推墨镜,突然问道,“回家后准备向你母亲坦白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藏马无意识踩了一脚油门,巨大的推背感将两人锁在椅背上,藏马反问:“怎么了?”

五条悟无语:“你很擅长用提问代替回答诶。”

藏马:“嗯?”

五条悟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在转移话题。”

藏马轻轻笑了,他说:“知道太多对妈妈没有好处,我也不想让她卷入这些事情中去,妖怪的世界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险。”

五条悟扭过头来看他,此行他以墨镜替代眼罩,蔚蓝色的瞳孔透过镜片注视着藏马,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想消除他的记忆吗?”

六眼谨慎得过分,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知道。

藏马不置可否:“不然呢?告诉一个普通人这个世界有妖怪,她的儿子是个妖怪,甚至一直隐瞒了她二十多年?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未免过于残忍了。”

五条悟胳膊架在车窗上,托着腮帮子无所事事:“不是只有'消除记忆'或者'坦白'两种选择,只要你想,你可以一直隐瞒下去。”

藏马目不斜视,反问:“善意的谎言?”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刚想说些什么,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藏马岔开话题:“帮我接一下。”

手机压在纸巾盒下,五条悟废了点劲找出手机,来电显示的名字叫桑原静流,有点眼熟。

藏马瞟了一眼屏幕,介绍道:“是桑原和真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