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马点头,他没有隐瞒,这也是他第一次在五条悟面前明确说起自己的能力。

“三年来我多次穿越界境隧道,所以我对'空间'的概念有了一些认识和运用,强度上……还算成熟吧,我也不太确定。战斗的最后关头……雷绛逃跑的时候,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相似的共振。”

空间的概念不太好细说,藏马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楚,故而微作停顿,略了过去,只提到雷绛逃跑时的共振。

五条悟也没追问,他提到另一件事:“那你觉得他背后的家伙是谁?”

藏马抿了抿嘴,不说话,五条悟知道他已经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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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马在家入硝子的医务室入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颇有些自暴自弃,他想:管他呢。

而后与雷绛雷刹的对战再次在梦境中上演,瓦砾、尘土与斑驳的光影在狭小的空间节节炸开,他感觉到魔界植物在自己的血脉中滋生,最后以近乎孤注一掷的姿态引发共鸣,将整个医院引爆。

白光闪过后,医院大门轰然倒塌,藏马举起手挡住刺眼的眼光,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面前看着自己。

他好像认出了这个身影是谁,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某种情绪呼之欲出——

然后他就听到了熟悉的手机铃声。

睁开眼,白炽灯照在脸上,藏马挣扎从沙发上起身,四下摸索出手机,看见是南野志保利的电话,脸色变得温柔起来。

“喂,妈妈?”藏马抓了抓头发,瞟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现在是上午10点20分,他大概睡了四五个小时,战斗的疲惫感渐渐散去。

“秀一,最近还好吗?”南野志保利是很传统的日式家庭主妇,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细细柔柔,散发着母亲对孩子的关爱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