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马无奈地叹气:“总之和人类完全不一样,虽然严格来说,又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五条悟低头认真地想了想,而后他点了点头:“所以啊,做个人类不好吗?”

藏马罕见地犹豫了。

他大概应该说些什么,至少要表达出积极一点的信号,哪怕不是回应也好。然而他这点犹豫被误读,五条悟不再抓着这个话题不放,他轻巧地略过,猛然伸手靠近。

没有察觉到敌意,藏马没有闪躲,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挑了一缕头发,直截了当道:“我也想要发绳。”

这似乎是个有些失礼的要求,五条悟的动作也很轻佻,甚至用的还是祈使语气。

然而藏马潜意识里放纵了这样的失礼,视线不自觉地落到了五条悟挑起自己发丝的手上。

骨节分明,十指修长,以最挑剔的目光来看,这都是只很好看的手。

五条悟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

藏马纵容道:“行吧。”

这样的纵容给五条悟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情绪价值,妖狐艳红的头发在六眼的视线中流光溢彩,妖力在发丝上流动,固定成一种奇怪的符号。

离开宿舍楼的五条悟顶着两个发揪揪,一路活蹦乱跳地在咒高众人惊恐的眼神中,前往了校医室。

家入硝子首当其冲成为了受害者。

她点上烟,挥开了恋爱的酸腐味,盯着五条悟的发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半晌后,终于忍无可忍,颤抖的手指向他的头发。

“你……这到底又是什么鬼啊。”

五条悟插着兜,他身高比家入硝子高不少,他半俯身体,低头把那两个发揪揪给家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