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 ?
藏马:“……”
所以太知根知底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畏」还有办法恢复吗? ”藏马转移话题,“如果不能恢复,按照你现在的状态, 恐怕只有十年的寿数了。 ”
鲤伴直截了当地回答:“没有。”
他看着藏马:“刺伤我的匕首名为「魔王的小槌」,有特殊的附魔。原本那一下应该要了我的性命,但关键时刻……她大概醒了一瞬,所以刺偏了一点点,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
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当然对鲤伴而言,其实是不幸。
事情倒是比想象中略微棘手一点。
藏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奴良滑瓢会对孙子那么上心,毕竟儿子已经是这个状况了,如果孙子迟迟无法觉醒妖怪血脉,那么奴良组内部各个族落之间也会蠢蠢欲动,整个关东的局势将变得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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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伴离开之后,藏马神色不虞,表现的心事重重。
五条悟不太理解他不安的点在哪里,丢了一颗糖豆到嘴巴里,嘟嘟囔囔地问:“你是担心妖怪世界改头换面?”
“奴良组有它们的价值。”藏马说,“你以为咒术师们对妖怪知之甚少的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