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的弦杀师首无毫无节操地第一个倒戈,乐不可支地点了点头。

藏马问:“山吹乙女死了吗?”

首无点了点头。

藏马又问:“怎么死的?”

首无踌躇一下,摇了摇头。藏马知道他的意思是不知道。

这就有点奇怪了,知道她死了,去却不知道死因,那就只能有人通风报信了,“她给鲤伴写了遗书?”

这个问题更难回答了,组内对此的态度似是而非,但为此雪丽出走却是事实,首无艰难地考虑片刻,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回答的过于勉强,藏马不好判断准确信,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奴良鲤伴的伤势……是不是和山吹乙女有关?”

首无:“???”

首无惊的汗毛竖起来,明明藏马离开奴良组近百年,却能猜的八九不离十,千年妖狐竟恐怖如斯?

刚想回答,一抬头看见立在不远处的奴良鲤伴。照例是那件松垮的绿条纹和服,脸上却一片冰冷,视线注视在这一边,冷淡中还带着点落寞。

藏马也注意到了鲤伴,福至心灵,他读懂了鲤伴的哀伤,那是失去最爱的遗憾与悔恨,即便时光荏苒都无法带走。

他走过去拍了拍鲤伴的后背,鲤伴回了一个微笑,玩世不恭与忧愁夹杂在一起。

藏马在心底说,真难看,你以后可千万别像他这样。

背后八卦的对象出现在面前本来应该有些尴尬,但藏马不在乎,五条悟则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