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妖怪们还真是奇怪的存在。五条悟想,不过藏马除外。

警报暂时解除,奴良鲤伴猜测对方是来找藏马的,他咧嘴笑了,随手将弥弥切丸架在脖子上,伸出另一只手发出邀请:“要不要来奴良组参加小儿的生辰?”

五条悟一脸矜贵地点了点头。

要前往奴良组真正的所在地需要奴良组成员的接引,妖怪的「畏」会形成一种媒介,继而展开通往妖怪之家的通道。

五条悟就跟着奴良鲤伴走在这个通道中,两边的街道景象模模糊糊,路过的人类仿佛完全看不到他们一样对一行人视而不见。

奴良鲤伴说道:“藏马喝多了,这会儿估计刚醒,已经让鸦天狗回去通知了。”

五条悟在意另外一件事:“你和藏马很熟?”

“还行。”奴良鲤伴摸摸下巴,“他和我的父亲可能更熟一点,他们一起并肩战斗过。”

“噢。”五条悟又问,“酒喝多了?”

奴良鲤伴内心在笑,表面不动声色:“他以人类之姿喝了妖铭酒,事实证明不太行,变回妖狐之后才好受一点。”

奴良组。

藏马维持着妖怪的形态在吃早饭,滑瓢叼着烟斗神兜兜地在吹嘘六岁就觉醒血脉的孙子如何如何优秀,藏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十句话里只能听进去半句。

而后房门被拉开,最强白毛一脸严肃地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妖狐藏马,便随意地踢掉拖鞋后赤脚踏上榻榻米,一屁股坐在了藏马边上,不客气地抢走了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