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马:“算了吧,你也是老头子了。”

滑瓢吃瘪。

鲤伴倒是很好奇,“那你现在在人间做什么?你身上有人类术士的味道。”

说罢他还凑近闻了一闻,妖怪的嗅觉与人类不同,他们能闻到一些潜意识里的味道,对追踪和搜查非常有一手,加上天赋神通,滑头鬼极其善于挖掘别人想要隐藏的东西,故而藏马身上的违和感让鲤伴非常在意。

藏马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他的举止让奴良鲤伴顿悟,情史丰富的他锤了下掌心,揶揄道:“藏马你遇到'麻烦'了。”

藏马:“……呃”

滑头鬼真是好样的。

再有几杯妖铭酒下肚,藏马已经把自己在咒术高专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索性理智还在,私下的阴谋和见不得人的算计还烂在肚子里。

不过他倒是想起了两面宿傩的事情 。

“我遇到一个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名讳是'两面宿傩',似乎和奴良组有关节?”

“两面宿傩?”奴良鲤伴托着下巴想了一阵,无果,寿命太长也不是好事,千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并非每一桩都能刻骨铭心,“他想做什么?还是你想做什么?”

藏马回忆了一下两面宿傩现在的状况,说道:“它现在寄生在一个人类身上,那个人类吞食了他的一根手指,成为了它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