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间,银白色的长发从发梢处开始氤氲开来,银色与红色相互交融,在暮色晚风中如鬼魅一般变化。
这是五条悟第一次看到藏马在自己面前“变身”,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调侃几句,但可能是因为[逆玉手箱]的药效还在,他恍惚间觉得非常虚幻,就好像是做了个没有尽头的梦,一个染着斑驳色彩、似是而非的、绮丽的梦。
自从……他就再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夏天,就好像是吃到了排了很久的甜品,抑或是在炎热的夏天打开了一罐波子汽水。
六眼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杂乱无章的信息以乱码的形式强行挤入自己的大脑,但五条悟本人目前处于罢工状态。
干脆信息过载烧掉cpu吧,他破罐子破摔地想到。
然而无济于事,身体习惯了自动档位,反转术式甚至都不需要他发动,自发自觉地完成自我修复,烧掉的cpu在瞬间恢复如新。
见鬼哦,简直都是狗屎。
五条悟试图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那个妖怪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在这里埋伏我。”
藏马没有回头,但脚步似乎顿了一顿:“我在暗黑武道会上半决赛的对手,有点过节。”
“啊,来对付你的?”
“[逆玉手箱]对我不起作用,明显是用来对付人类的。”
“对你不起作用?你现在的身体不是人类吗?”五条悟记得他人类的名字叫做南野秀一。
“啊, [逆玉手箱]第一次使用时的对象就是我。”这倒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情,藏马毫无顾忌地回答,“ 30秒内我就退化到了婴儿状态,当时差点死了。”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