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藤优冷眼看着心不在焉刷手机的藏马,感叹道:“这完全不像你。”
藏马抬头:“啊?”
海藤优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连我都看不透你了。”
藏马放下手机:“说得好像你以前看得透我一样。”
这间居酒屋不大,狭小的空间中几乎每一张桌子都距离不到二十公分,但大家都压低了声音说话,彼此之间保留了最后的社交距离。
海藤优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你啊。”
“我?”藏马指指自己,突然想到什么,反问:“呃……'极端的种族主义者'吗?”
海藤优用一种“什么跟什么啊”的表情看着藏马,又一愣,明白过来,揶揄道:“谁这么说你?那个白毛?”
因为上次领域对决堪称惨败,又被对方斗鸡撵狗般折腾了许久,海藤优实在对那位声名显赫的咒术界最强没有好感。
“就是他。”藏马看到手机又开始响了,熟悉的头像在锁定界面弹出,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海藤优问:“你怎么惹上他的?我总觉得你想搞事情。”
藏马托着下巴,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你的直觉?”
海藤优:“你不想搞事情就不会突然又冒出来了?”
藏马:“?”
海藤:“高中毕业后没多久就失去了你的讯息,我就觉得你要彻底离开人类社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