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五条悟指着那只花苞问道。
“大概。”藏马感受了一下从含羞草内部传来的震动,确定对方已经陷入了昏迷,才接了下去,“含羞草分泌的花蜜中含有能让生物麻痹的成分,虎杖的身体毕竟只是普通的人类。”
啊,严格来讲,虎杖也不算是普通的人类。五条悟这么想着,但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他指着那巨型花苞,惊恐万分。
“你管那个叫'含羞草'?”
嘶,好耳熟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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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对魔界的审美大为震撼,直到回到寺院的时候还在嘀嘀咕咕。
虎杖身上那属于宿傩的图腾已经褪去,他本人还在沉睡。藏马喊来了雪菜帮忙照顾受伤的小朋友,自己则跟着五条悟去看望另外两个新生,钉崎先一步去沐浴了,只有伏黑惠在无所事事地戳着电动。
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最熟悉,五条悟一屁股坐到了伏黑惠的边上,开门见山地问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两面宿傩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虽说山林中心的妖气给他带来助力,但五条悟和藏马在场,不论怎么看他都赢不了的样子,但他却鲁莽地现身,大张旗鼓地抢夺身体,还与五条悟藏马两人小小干了一架。
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伏黑惠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他嗫嚅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应该隐瞒自己的老师,终于开口说道:“两面宿傩……似乎对我的术式很感兴趣,他想看看我的影法术开发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