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啊,眼前的妖怪分明没有动作,这朵花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怎么会距离我如此之近?它扎根在哪里?
它……
漏瑚愣神一秒,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去。
硕大妖艳的火花有着粗壮的枝蔓,那枝蔓延伸到自己的心口,在心口的位置露出盘根错节的根系。
刹那间,浓烈的火焰从花冠中迸发出来,火舌迎头缠住漏瑚,瞬间将漏瑚包裹其中,漏瑚大叫一声,近乎本能的倒地打滚。
“真讽刺,还挺漂亮的。”
理论上只有通过献祭生命才能开得如此绚烂的魔吻花竟然能在咒灵身上绽放,这的确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藏马低头注视着被火焰包裹着的花朵,再次抬头,看到了露出满意表情的“夏油杰”。
“夏油杰”一脸为难,“我们目前还是‘同伴’哦,藏马就这么想把漏瑚烧死吗?”
“烧不死。”藏马回答的轻描淡写,“魔吻花盛开需要灼烧生命体,咒灵不属于生命。”
像是印证他所说的话那般,绚烂的魔吻花在短暂的绽放后慢慢收缩了它的花苞,几分钟后,花苞枯萎,萎缩的根部从漏瑚的躯体上掉落,在地上演变成了一团灰烬。
藏马向前几步,绕过委顿在地的漏瑚,平静地站在了“夏油杰”的对面。
“夏油杰”想给藏马鼓掌,他不怀好意,生怕刺激到咒灵,又怕没刺激到咒灵,复杂的情绪让他整个表情失去控制,五官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一时间竟让人感到万分诡异。
漏瑚已经站了起来,他身上的火焰逐渐熄灭,一脸怒意的看着藏马,周围温度还未下降,它仍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