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故事开始了。

正如你所说,我或许真的有一些恶趣味。

我也不清楚,在别人看来,这是怎样一个故事。

如果你能幸福就好了。

只要你能幸福就好了。

这就是故事的意义。

……

……

强烈的风将教室屋檐上的铃铛吹得齐声作响。

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铃声哗啷,花树纷纷摇乱。

齐木再次出现在院落中央。他几乎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心无旁骛,仓促,悸动。

手术根本不费什麽力气,“妖精眼”迫不及待地和加白弥梓融为一体,就像最开始那样,相依相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