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雄试图与加白弥梓沟通,但就像他无法理解昆虫为什麽要进行恐怖的变态发育,他也无法理解眼前的少年为什麽要变异。

[你还好吗?]

闭眼睡觉的加白弥梓用手捂住了耳朵。

p雄:[……]

到底要多昧良心,才能说出有这种性格的孩子“简直像天使一样”的话。

据他对加白弥梓并不完全的观察,他大概属于“只要我开心,谁痛苦都可以”的类型,但加白弥梓又总是不开心,也许在楠雄身边的时候会好一点。

说到楠雄,那家夥还没结束吗?

他了解自己的做事风格,并不担心自己的世界出什麽差错,只是时间拖得越久不可控因素就越多。

各种意义上的难办。

不光是楠雄,他自己这边也一样。

p雄比楼中守卫先发现了异常。他脑海中空白了几秒,恶寒于竟然发现了比昆虫还要恶心的生物。

拖拽着身形前进,所过之处留下黑色的黏液,那种东西还能称之为生物吗?

地下室入口最先发生了骚乱,他看到守卫头冒冷汗,拼命联系最高级干部朗姆却始终无人接听——没办法,仰仗能让一头野生成年非洲象陷入昏迷的麻醉剂,被扎了一针还对此毫不知情的老头恐怕怎麽也叫不醒了。

怪物意识清醒,目标准确,忽略了周围对它攻击的守卫,直直地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