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后颈使人昏迷的桥段虽然很常见,但除非对人体构造和力度技巧的掌握极其精湛,不然绝对做不到。这种细致活安室透见得不多,组织里敲人闷棍都是往死了敲的。

他不清楚自昏迷之后究竟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又是怎麽被锁在了房间里,但综合种种表现,加白弥梓的计划里应该没有“去死吧安室”这一步。

他们之间不知不觉创建起了惺惺相惜的情谊……才怪,只是加白弥梓使唤别人绝对没有使唤他顺手。

安室透看着手上的半幅手铐,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行行记录在脑海中浮现,关于加白弥梓的机密情报:与森,与太宰,与中原,仅组织所知的港口黑手党接近百次的任务记录。

这是安室透早就熟背的情报,此刻一一复现,恍如隔世。

不会死亡,不会失败。

如有魔力一般,他无端确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

……

漂浮在空中的p雄不寒而栗。

听不到心声太恐怖了,这个人和蟑螂有什麽区别?体型娇小,思想未知,战斗力成谜,到处乱跑。

好吧,他长得可爱一点,不然p雄绝对不会用手去碰他的。

但是光有可爱弥补不了p雄的心理创伤,他必须要向此世界的超能力者敲诈一半收藏的咖啡果冻。

继续保持着透明状态的p雄,眼睁睁看着加白弥梓在时间流速恢复前的十几秒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针管,扎在朗姆的屁股上,将透明液体全推了进去。

手法粗暴毫无技巧可言,是放在医院给人打点滴百分之二百被投诉的水平。这一针有多疼只有朗姆的屁股知道。

加白弥梓嫌弃地把针管乱丢在一边,时间恢复的那一瞬,他已经摆好之前跌坐的姿势,低头用碎发遮住眼睛,只露出紧咬的唇。

演技很勉强,但好在保持了五分钟怪异姿势早就四肢酸痛还被扎了一针的朗姆根本顾不上他。

朗姆脚下一麻,头也发昏,险些一踉跄,低头只看见加白弥梓痛苦地捂着小臂,身形还在细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