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白弥梓不再看她:“活着吧,你还没到死的时候。”
短短几分钟,乌榷仿佛又苍老了十岁。悲哀、绝望、愤怒,情绪都成为了一种奢侈,浑浊不堪的双眼木愣愣盯着天花板,意识仿佛被抽空了。
加白弥梓回到门口的位置,还没表示些什麽,熟悉的重量又落在了肩头。
这次停顿的时间长了些,还不熟练地拍了拍。
加白弥梓:“……”
加白弥梓:“拍我也不会吐金币的。”
p雄:[……]
他们又回到了一开始的会议室,头顶的监控也被谨慎地维持在了暂停状态。
加白弥梓向后转身,朝着模糊的方向伸出手,因不确定而显得茫然:“你在哪里?”
不管对内对外都嚣张得理所当然、从来不会动摇的人,这种主动暴露脆弱的表情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
放着不管的话好像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p雄沉默了几秒,斟酌着放上了自己的手:[我在这里。]
安慰一下就马上撤开,他本来是这麽想的,却看见那张惹人怜爱的脸上眉梢轻轻一挑,反手将他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