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头刺破的皮肤沁出一滴血珠,加白弥梓面无表情地用指腹拈去,不抬头地对着空气问:“p雄,时间暂停能维持多久?”

[理论上没有限制,]清淡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以防被察觉,最好在五分钟以内。]

[你想做什麽?]

“有件事想要确认一下。”

其实不确认也可以,但是有句话叫做来都来了。

加白弥梓一边回忆一边描述:“地点就在这座楼里,地下室有和病房一样的房间,里面——”

他忽地止住声音,停顿三秒,冷静地问:“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

p雄“啊”了一声,模棱两可地回答:[或许吧,看到了一些。你继续。]

不把话说清楚的最讨厌了,这家夥到底偷偷跟了多久啊?

加白弥梓不允许自己对着一团空气生气,那岂不是看起来蠢透了,但他也不会勉强自己忍着。少年双臂环胸,臭着脸说他要去那里上坟。

[明白了。]

话音刚落,就有东西从后面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咒力被激得小小震了一波,加白弥梓条件反射地紧绷身体——什麽啊,原来站在他后面。

p雄的距离感还挺强的,哪里都和楠雄不一样。

[到了。]

像是播报一样,肩膀上的轻微重量随之消失。

昏暗的病房中,福尔马林也难以掩盖那一丝丝腐烂的味道。白色的病床上躺着姑且还能称之为人的容器,维持着咒力的游走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