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可以追溯到,深夜里荒废许久的半山隧道上,空气中漂浮着雪光似的片片莹白,画面的主人公披着朱红色的和服,黑色长发被风向后吹起,露出一张五官熟悉的脸。

剩下几张有他坐在咖啡馆、搅着汤匙看动画;下一张依旧是在咖啡馆,算数学算到晕厥,趴在桌子上补觉。

加白弥梓:“……”

加白弥梓:“楠雄,你……”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些画像已经画好了。”

“——这麽说你会信吗?”

加白弥梓:“……”

齐木楠雄:“抱歉,当我没说。”

到底是谁先挑起的这麽尴尬的话题?哦,是他自己。

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把本打算压箱底一辈子的东西拿出来公开处刑,这下他的形象岂不是堕落成痴汉了吗?

一想到自己今后的风评将会降低到和鸟束一个档次,齐木楠雄的心情就沉重不已。

加白弥梓翻看着几张画像,“为什麽会画我呢。”画像的时间他们互相连名字都不知道呢。

乍一听跟审问似的,可他的表情和语气又是那麽平静自然,眼神坦荡纯粹,又像是单纯地学术交流。

“问为什麽……”齐木楠雄语塞,思考良久,低声道:“没办法不去在意你。”

“太狡猾了,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了吗?”

加白弥梓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原谅你了。以后把笔记本填满吧。”

不光被轻易原谅还被奖励了,干得好齐木楠雄。

加白弥梓保持着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空出一只手去拿笔记本,“楠雄喜欢哪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