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光我知道的,他在交际场里直接翻脸的次数都不算少,每次都要所属组织的首领来擦屁股。说到底那并不适合武力派上场吧。”

“然后呢?”

安室透愣了一下,“什麽然后?”

“翻脸之后——被他羞辱过的那些组织怎麽样了?”

话说到这里,安室透也认真回忆起数据:“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被吞并的、破产的、被合夥人背刺爆出丑闻的——都没有好下场。”

“简直跟被故意报复了一样。”他半开玩笑道。

好友眉头皱得更深了:“我有一个猜测,并没有依据,随便听听就好。”

“每次都帮胡闹的下属收拾烂摊子,就算是盲目溺爱的父母,也该觉察出不对劲了,再说那毕竟是能当上暴力组织首领的人。”

“会不会,那个少年是故意的?”

是为了刻意营造闹崩的状况而演的一出戏,还是真的不计后果的胡闹,除了当事人,全都无从知晓。

安室透曾试图把真相往前一个上面靠,但经过这些时间跟加白弥梓的相处,他可以肯定,加白绝对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就算是演的,多多少少也是他真的想这麽做。

“……”加白弥梓也不走了,抱起手臂看他。

少年点漆似的眉眼,面无表情的时候,似乎连感情都被一并抽走了。

“如果听不懂我的话,”他开口的时候,简直跟复苏的诅咒人偶一样让人汗毛倒立,“我也略通一些拳脚。”

安室透:“……”

这是真的恐怖片。